些担忧:“晚膳后我都陪着你走了好一会儿了,这会儿你坐着就好。”
只见墨浔从屋里出来,到了她跟前,抬手往她发间带了个发簪。
“这个东西……”
墨浔是男子,屋里不需要妆镜。只是屋里已经燃起了灯,就着地上的影子楚云霓惊喜的发现刚刚被戴上发间的并不是一般的发簪,而是太后赏赐的那个金翅凤簪。
“原来你还留着!”
“这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还能扔了?”
楚云霓笑骂:“什么定情信物,这只不过当时怕楚若澜借题发挥,所以才暂时放在你这里的东西而已。”
墨浔一片认真。“楚若澜已经死了,这东西我就物归原主。那云霓,你要给我个什么东西,做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