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病了!”楚云霓牢牢将那年轻人护在身后,“他阳气逆乱所以易怒易狂,他只是个病人,并非是要行刺!”
墨迹下意识的望向墨浔,墨浔却依旧只是望着楚云霓。
他眉心紧皱,面上冷沉,已然不悦。
刚刚卓迹的剑若是再收晚一些,现在楚云霓的性命可就要交代在这了,还比试什么比试?
祭台高处,楚帝身边的德公公一样是冷着脸,“大胆刁民!今日给你御前治病的机会已然是你家祖上积德,现在你竟然敢行刺圣上?”
年轻人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嘴上喃喃自语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不是!”楚云霓忙着解释,可德公公却根本听不进去,只下令吩咐禁卫将这年轻人给绑了。
“谁敢!”
一声呵斥后楚云霓跪下,“父皇,人有阳明、太阳与少阳经脉,号脉时阳明明显而后两者并不明显。而此人太阳与少阳脉象十分明显,可阳明经脉却难以察觉,这便是阳厥之症!”
福公公缓了些语气,“七公主,可她惊动了圣上,其罪当诛!”
“公公。”一直沉默的墨浔突然出声,“可今日比试的病人不正是公公挑选的人吗?既然是这样,那这人是个什么症状公公不可能不知道。既然都知道,禁卫就应该早早预备设防以免得此人发疯才是。”
“这……”福公公被噎了一句,倒是不好再说了。
众人再看,楚帝虽然脸色难看,但自始至终都不见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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