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后面那两场比试。
楚云霓接过纸条谢了一句,打开看了一眼,便把纸条还了回去。
德公公笑道,“七公主,这条子你可以收着的。”
楚云霓摇头,“无妨,我已经记得了。”
福公公张了张口,又什么都没说,再走到贺清婉身边,将另外一张纸条递给了她。贺清婉看了一眼自己的题目,自信一笑。
卓迹心有担忧,“主子,若是一会儿……”
墨浔目光始终都在楚云霓身上,似乎根本就听不见卓迹的话。卓迹有些着急,稍稍弯下腰凑到墨浔耳边,“主子,属下……”
“静观其变。”
相比起卓迹的担忧,墨浔看起来又沉稳冷静许多,可手上却一直把来回翻玩着那只月牙白的荷包。
若不是卓迹跟了他这么多年,恐怕还真的就会这么以为的。现在看来,主子心里也担心着七公主。
选好了题,贺清婉先站出来说:“七公主是金枝玉叶,没有道理让民女僭越到她前头去,。这一局,七公主先请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楚云霓,只见她不慌不忙的站出来,将刚刚自己的题目念了一遍:“病胃朊痈者,何如?”
她自答道:“当候胃脉……”
楚云霓不仅说了脉象,也说这是热气聚结胃口不得疏散所以胃脘才会疼痛。
她对答如流,有理有据,那几位老太医连连点头。
到了贺清婉,她拿出那张纸条,念着上头的题目:“厥或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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