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什么都不说才是最恰当的。
“还敢狡辩!”楚帝怒指楚若澜,“云霓在冷宫中给人治病,你却要害人!你真当朕老了瞎了?还是以为你与你那母后能一手遮天,蒙蔽朕?”
楚若澜面如土色,嘴巴一张一合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云霓说的对,朕就该直接斩了你,而非让你在这天牢里,浪费我大楚的粮食!”
楚帝这一句话说的是深恶痛绝,已然是定夺了楚若澜的生死。
“父皇别杀我!”楚若澜跪到楚帝跟前,想像是往常一样拉着楚帝撒撒娇,可手伸到一半又心有余悸的给收了回来。“若澜错了,若澜再也不敢了,父皇息怒,父皇饶命!”
楚帝冷哼,“你该好好谢谢国师,若不是国师说你是最合适与陈国联姻,免去两国战事的人,这会儿朕还真就要斩了你!”
国师……
楚若澜目光愣怔的望向牢房外,虽然未见墨浔现身,但楚若澜知道墨浔一定是来了。
不仅是楚若澜,楚云霓更是一早就知道墨浔来了。
她所闻见的那似有若无的味道,正是那月牙白的荷包里装着的香料。
墨浔问过楚云霓,为何她在冷宫中认不出这个味道,但在天牢中便可以。
原是冷宫中楚云霓身前摆的是汤药药材,他离的又远,楚云霓自然闻不出这个味道。可在这天牢里,香料淡淡的香味儿却很明显。
不过这都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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