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却是嘲讽的笑,轻蔑的笑更是不及眼底的笑。
而现在他就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笑,这样的笑在他冷漠的脸上竟还有些难得,更有些珍贵,看得楚云你心口一窒,差点就这么被他给迷了进去。
“盯着本国师看什么?”
墨浔已经收敛了笑意,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楚云霓一哂,“国师脸上写满了嚣张二字,我可得仔细学学,下回拿出来现学现用。”
他收回目光,淡漠道:“本国师的嚣张可不是别人能轻易学走的。你还是另寻出路吧。”
楚云霓真是被他给逗笑了。
一个宫女与太医的生死楚帝自然不用管,但突然死了这么多的禁卫军,楚帝自然会问,这一问自然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楚帝怒不可揭,当即下令让楚若澜兰搬出洛安殿,到宫中一处比较偏远的宫殿。翠茵死了,楚若澜身边也没了人伺候,可又不能让楚若澜一个人自生自灭,便又给她派了一个年迈的老太监。
太子私闯洛安殿,被楚帝罚到京外做了个苦差事,这苦差事若是做成了,那便是将功抵过,若是不成,宫里头这么多有本事的皇子,太子这是若是做不成,本就得不到楚帝关注的他,这储君位置就更难稳住了。
太子与楚若澜联手算计楚怡,没想到却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中自然又记了楚云霓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