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敬畏和恐惧?
不,不会的。
这几年的接触,加上原著中对他的描述,叶安安清楚唐怀。依照唐怀的性子,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他的傲骨和变态是与生俱来的,所做的一切全凭自身喜怒,并不在意旁人的任何想法。
敬畏也好,恐惧也罢,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意义。
难道……
叶安安眼前微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或许在旁人眼里比第一个想法还要离奇,但叶安安却不知为何觉得那便是事实。
她拿起一旁叠放整齐的手帕垂眼凝视良久。
那帕子上绣着的翠竹似乎还沾染着主人的一丝清冷。
叶安安将帕子缓缓贴在胸口,或许她可以尝试着先迈出一步。
如果真的是她误会了,那,那她就再把脚缩回来呗……
……
唐府
安禛垂头跪在地上回禀今日叶安安的日常。
唐怀靠在小榻上闭目养神,指腹随意的轻拍着榻沿。
直到听到司马长平同叶安安亭中长谈时指尖微顿,缓缓睁开双眼。
安禛即使垂头跪地也能感觉到压迫瞬间袭来。他咽了咽口水,赶紧将两人谈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尽数道来,免得厂公伤及无辜。
听到司马长平对叶安安的一番开导,唐怀倒是少有的惊讶。
没想到司马长平生在司马家那种古板陈腐的环境里,居然有如此开明的思想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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