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好青年,即使并不care啥藏传佛教、惠觉大师,也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那可能是会引起公愤的。
不过这些日子叶安安偶感风寒,鼻塞脑晕,又来了葵水,身子差了些,这日刚跪了半个时辰便有些受不住,想换个姿势动动麻木得身子,然而一个没稳住歪在地上。
王婉清连忙扶起她:“殿下怎么了?”
叶安安摇摇头:“没事,就是腿有些麻。”
一旁柔贵嫔见她如此,担忧道:“殿下若是身子不适,便不要逞强了,要不先歇会吧。清晨露中,地上寒凉怕是伤身。礼佛不在跪拜,在于心诚。公主殿下一心向佛,佛祖慈悲定是体谅公主殿下的,旁人也不敢说些什么。”
见叶安安不回答,她又劝道:“殿下若是实在不放心,那本宫连着殿下那份一起跪了,也是一样的。”
叶安安虚弱一笑:“劳烦贵嫔娘娘牵挂了,永安真的没事,待会多喝些热汤就好。”
见叶安安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柔贵嫔也只好作罢,关心了她几句便继续静心祈祷。
叶安安揉了揉脑袋,她虽然知道柔贵嫔是好意,但若是她真的就这样离开,日后这事如果被人拿出来嚼舌头,说她藐视佛祖,对神明不敬,她有口也说不清。
古人对于神明的敬畏之深,甚至对于愚钝的百姓来说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人言可畏,若她因为这种事情留下个藐视神明,狂傲自大的名声,那她可真是得不偿失。
又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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