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之所以是流氓,是因为他未受过教化,认为欺压弱者便是生存之道。但是书生是饱读诗书之人且长年被欺压。他能知晓受苦之人之苦,心中境界是流氓无法比拟。”
“如若不斩草除根,怎知他日会不会形成燎原之势。”
“被逼绝境自当反击,但若境地未到生死攸关,不必饿狼反扑,伤了自己的德性。心中有道,书生便不会成为流氓。”
唐怀停下脚步,拿眼睨她:“饶了大半天,说白了你还是觉得咱家心狠手辣。”
“当然不是,永安只是觉得有句古语说的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事无可预料,谁又知道日后流氓和书生会不会有同仇敌忾的那一天呢?”
唐怀不以为然:“道法不合又怎会同仇敌忾。”
“凡事不是绝对的嘛,就拿沈太傅来说。他为人虽古板,但胜在正直不阿,为国尽忠。虽然名义上只是无实权的太傅,但却是王公子弟的亲传师傅。其门下弟子更是遍布朝野,颇有声望。这样的人如若驾驭得当,便会是不可多得的一大助力,甚至可能是关键。厂公您说”对吗?
话音未落,叶安安却见唐怀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公主好志向。”
叶安安心中一紧,暗道自己大意了。
她抓着他的衣袖笑得狗腿:“永安这不是一心为厂公分忧嘛”
唐怀不答,弹了弹她的额头:“咱家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公主早些休息。”
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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