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森然起来:“不要将手伸得太长。”
有些东西可以触碰,有些东西却不能伸手,有关少年公子的家务事,显然已经触碰到了秦川的禁忌。
这位一直笑眯眯如同狐狸的男人不再笑了,他看着陈道师,一字一句地开口:“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道师却依旧微笑:“只是做了与你一样的事而已。”
“与我一样的事……”
秦川喃喃一声,他看着陈道师,而陈道师也同样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片刻的沉默之后,忽然再度一齐哈哈大笑。
两人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畅快淋漓,最终宾主尽欢,陈道师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净,拱手告了辞。
秦川殷勤地将他送到了大门口,两日经过今日这一趟行程,都各自有所收获。
陈道师收获了自己在这座世界中的第一个朋友,一个难以度量、不值得信任、半点不可靠的……朋友。
而秦川也多多少少得到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这位少年道师绝不愚蠢,而是那种有资格坐在棋盘前,与自己对弈的人。
无论如何,从今日起,一个史上联系最薄弱、最不可靠的同盟形成了,一位眯着眼如同狐狸般微笑、随时有可能背信弃义的中年人,和来自另一座世界,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却片刻不曾修行的少年道师。
同盟的两人都对对方没有半点信任,甚至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吸食干净每一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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