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分?”
“这与情分无关。”
然而下一刻便有人冷笑,并不买账:“而是关乎公理与正义,若要同意杀害一位无辜的少年,我害怕半夜里无法安然入睡。”
这句话是笑话中的笑话,在场显然没有人在意什么公平或正义,这从昨夜便可看出端倪,身为修行者,也已经许多年没有入睡了。他口中这些话,纯粹是在诓骗幼稚的孩童,许多人都在冷笑,只有陈道师双眸放光,抚掌赞叹。
“终究只是小孩子而已!”
有人见陈道师这幅模样,心头不屑的冷笑,脸上却欢欣鼓舞:“理所当然如此!做人须得有起码的良知!”
“是极!是极!”陈道师双手竖起大拇指,只恨不得将星星都装进眼睛里。
他越是如此,其他人便越是兴奋,转眼之间,这座狭窄的屋子便似乎成了圣人门下的学堂,老谋深算的大人物们也成了血气方刚的青年人,道貌岸然地口号一个接上一个,陈道师也便一次又一次地大笑抚掌。
众人明面上都慷慨激昂,暗地里却在冷笑,讥讽陈道师的幼稚与愚蠢。
而陈道师同样在笑,至于到底谁想到最后,恐怕尚未可知。
“十三……十二……十一……”
陈道师心头砰砰直跳,一个个挨个数着未曾表态的修行者,越到最后,他便越是紧张,眼下的局势看起来一片大好,但实则自己是在刀锋上起舞,距离身死道消,只差一票而已。
"我也不同意。“
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