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想学习道法与神通,他心中所喜的固然是四书五经,然而终究要为自己的父母考虑,哪怕心头再如何不愿,也挣扎着要做出一番事业。
陈道师笑道:“只要通向大道,哪一条路是走不得的?这是圣人的学问,你暂时不明白也不打紧,日后自知其玄奥。”
秦白书听得一怔,旋即心头狂喜:“道师不愧是道师,见闻果然不是凡俗可比!原来经义典籍也可通修行大道。哪怕现在平平无奇,也终有一天能展现出玄妙。那位王守仁既然是圣人境界的大修,我修行他的法,又岂会比不过他人?”
陈道师见自己这位便宜弟子一幅欣喜若狂的模样,也情不自禁露出笑容,心头暗自道:“心学虽是近来才兴起的学说,但王圣人又岂是庸常?只要仔细钻研,定然不会比学孔孟的学生差,日后也成得了响当当的大儒。”
两人的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口中的话语却半分不差地对上,接下来的目标也无半点二致,陈道师拿起自己的书本涂涂改改,开始准备授课的教材,秦白书恭敬候在一旁,既是紧张,又是期待。
这时候秦白书忽然想起,便问到:“老师,你那张纸上,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缠绕在他心中已久的难题,秦川是非凡的人物,是整个夸父城都赫赫有名的豪杰,陈道师随意涂改的纸上到底藏有什么奥秘,竟能让这样的人物吓得惶然失措?
不过陈道师倒并不知道秦川是因为自己纸上的东西才仓皇逃走,他当时正紧张地与之对视,无法像秦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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