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才发现这秦家的二人竟已自顾自开始饮茶。
“这未免太不合礼数。”
他眉头微微蹙起,然而毕竟是念圣贤书长大的读书人,倒也没有如何发怒,拱手一礼后道:“两位大驾光临,请问是何贵干?”
秦川轻抿了一口茶,他看着陈道师,幽幽道:“阁下心如明镜,想必知道才是。”
这显然是一场聪明人的对话,含蓄隐忍,无需明言,只道出冰山上的一角。
在秦川看来,陈道师若是不想撕破脸面的话,此刻便应当表态了。
而陈道师听后,却只是愕然:“在下的确不知。”
秦川面色一冷:“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
忽然有寒光在他眸中乍现,手上猛一使劲,陶瓷的茶杯便被捏成粉碎,他的声音森然,幽幽地响起:“我的耐心有限。”
这是要撕破脸皮了,下达最后的通牒,秦川的意思很明显,他没心情与陈道师装疯卖傻,来这里是有交易要谈。
而陈道师依旧只是怔然,绞尽脑汁也想不通眼前这位不速之客为何突然发怒,只得拱手赔礼道:“后生生性愚钝,若有怠慢处,还请贵客担待一二。”
秦川悠悠吐出一口浊气:“陈道师……”
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冷得像是玄冰。
“你有什么打算,我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
“只是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陈道师皱起眉头,便是泥人尚且有三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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