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公公会责罚你,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他的,烛公公一直瞒着这件事,朕也是去到你门外,嗅到那血腥味才反应过来的。”
凤西言发誓,这话是真心地,要是她在事发之前知道上官烛要责罚王茸,她一定会阻止的,但事后知道,她也没了办法,只剩满腔的愧疚。
闻言,王茸脚步微微一顿,片刻恢复正常,对凤西言露出一个大大笑容,“陛下,奴才真的没事,你不用自责,再说,奴才还得感谢陛下,因此休息了许久。”
虽然平时王茸很是让凤西言烦躁头疼,但总的来说,除了他是上官烛的人,帮上官烛限制她自由之外,其他的,也并未做什么实质伤害她的事。
尽管她心里因为对上官烛有成见,既而牵连对他也不待见,但抛开这些不待见,王茸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帮手,还很贴心那种。
“虽然你没有责怪朕,但这件事终究是因朕而起,就当朕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朕帮忙的地方,只要是朕能做到的,你只管开口,朕一定不会拒绝。”
王茸手中的灯往下掉了掉,在距离地面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脸没有灯的照亮下,隐入黑暗中,让凤西言看不清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