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本性。
    如果慕彦鸣也拒绝，那么慕浅一定不会让芳柔过去。
    因为，不值得。
    “那就好。我的意思是你工作室现在规模很小，我入资一百万重新开一个公司，你负责管理，芳柔处理业务这一块，我坐享其成。至于我的红利，你自己安排。多少都无所谓。不过，你放心，我手里有很多客户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