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拍。”卡卡接着补充道。
    依稀记得当年事情的克里斯蒂娜点点头，“确实有那么回事。”
    “其中有一张，是我抱着安朵，梅尔也在的，我记得那时候是你拿走了那张照片。”
    时间太过久远，一向记忆力绝佳的女医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而一边看着她的卡卡则是既焦急又有些期待。
    “我好像有点印象……”
    克里斯蒂娜的话让卡卡的眼睛一亮，但女医生接下去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重新沉了了下去，“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中间都搬了好几次家了，估计都找不着了吧。”
    原本低着头的克里斯蒂娜一抬头，便看见卡卡失落的眼神，女医生怔愣了一下——眼前的人此刻的表情，让她想起了那些几近临终的病人的脸，那种对生命无谓的挣扎。
    “我很抱歉……”下意识得，克里斯蒂娜向卡卡道起歉来。
    卡卡摇了摇头，此刻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从容，但克里斯蒂娜依旧能够从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悲伤，“是我该说抱歉的。”
    轻叹一口气，克里斯蒂娜最后说道，“虽然不想给你太多希望，但我可以回家找找看，或许那张照片还会在。你能给我一个邮箱地址吗？如果我找到的话，就给你扫描发过来吧。”
    “嗯，那就麻烦你了。”卡卡露出他一贯迷人的笑容，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又用钢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私人邮箱，“你在圣保罗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的话，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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