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脑部与脊椎受伤。
躺在手术台上的年轻女子的情况,与格蕾丝的何其相像。
让实习医生处理术后的事宜,神经外科医生对格雷说道,“我去通知病人家属,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格雷可以看出同事眼中的担忧,医生点点头,接受了搭档的好意。
站在手术室外,他看着神经外科医生走向病人的家属——悲痛欲绝的母亲,愤怒的父亲,还有难以置信的未婚夫。
回到主治医生休息室,格雷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已经工作了十八个小时的身体微微发着酸,却抵不上他心底的沉重。
眯着眼睛,格雷突然感到额头上一阵冰冷。
他睁开眼,看见韦伯主任,正拿着一听冰凉的苏打水,站在沙发边,俯视着自己。
“你又超时了,格雷医生。”长者问道。
仰头看着和重生前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韦伯,格雷长出一口气。
“回家好好睡一觉,陪陪安朵。”
“我知道了……”已经习惯性被主任强制送回家休息的医生已经学会不要辩解。
乖乖换掉手术服,格雷换上自己的衬衫,离开医院向家里走去。
站在医院的门口,空气中带着闷热的湿意,望着泛着暗红的夜空,医生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家中走去。
到家后没多久,屋外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格雷放轻脚步走进婴儿房,小婴儿睡得正熟,而医生也只是静静坐在了婴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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