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转眼风平浪静的一年又悠悠地从手中溜走。
格雷还是会经常收到梅西的信,却鲜有电话,想来是内向的孩子更喜欢写信这种含蓄而温吞的交流方式。
信里的梅西看起来过得还算不赖,虽然刚开始似乎因为性格的原因有些难以融入集体,但慢慢的,年少的男孩还是交到了一些朋友——皮克,塞斯克,等等,似乎都是志同道合的同年龄的小球员。
不再处于旅行途中的格雷自然没有了南美的明信片可以寄,但好在医生在大学的假期里,也总是找机会在世界各地游玩,手里攒着不少当年的照片。
从澳大利亚的大堡礁,到阿拉斯加的冰川;从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到印度的泰姬陵。
格雷一直记着,当时豪尔赫对他所说的话,而医生也乐于和梅西分享,他对这个世界的热爱。
翻看着相册的格雷注意到到一张自己站在乞力马扎罗基博峰上的照片。医生回忆着,那个时候的自己刚刚从医学院毕业,感觉正意气风发,所以便选择了非洲最高峰作为自己的挑战。
医生将照片抽了出来,看到照片背面自己留下的一句话:
一切比想象中的要痛苦得多,但山顶的景色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登顶珠峰。
梅尔德斯?R?格雷?费森尤斯
1995.06.30
于基博峰
格雷想了一下,决定把这张照片作为随信的礼物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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