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医生,你在这里叫一声格雷医生,估计半屋子的人都要回你一声。”心情很好的格雷开着玩笑,脸上的酒窝愈发深陷,“家里人都叫我梅尔,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谢菲尔德被医生的笑容恍得微微一怔,但很快便继续笑着说道,“你也可以叫我德瑞克。”
“德瑞克你是英国人?”格雷的舅母是原本伦敦人,嫁给卢卡斯伯伯之后便在马德里定居。
“我是在曼彻斯特长大的,你也在马德里皇家医院工作?” 谢菲尔德问道。
“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回来马德里,他现在在米兰总医院骨外科与运动医学专科。”卢卡斯抢先替自家侄子回答,边说,边有些埋怨地看着格雷。
被抱怨了的医生只好有些讨好地向自家舅舅笑了笑,接着转头跟谢菲尔德交谈起来。
卢卡斯虽然不是医学院毕业,但毕竟家里是做医疗的,而老格雷当年则是大名鼎鼎的普外科医生,四个人就着学术方面的问题倒也聊得津津有味。谢菲尔德对面前刚认识的格雷医生倒是颇有一番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过正当几人聊到最新的医学影像技术的时候,管家先生便通知开饭了。
谢菲尔德自然是选择坐在了格雷的边上,餐前祈祷之后,他边继续开始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从前菜到主餐再到甜点。
两人从医学造影聊到神经外科,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谢菲尔德在说,格雷在听,但偶尔骨外科医生给出的评价总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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