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到了酉时,两个时辰的学习很快便过去,张明远和姜元新率先离开,唯有邹夏好像有事,踌躇着不肯离开。
人小鬼大的薛戮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奶声奶气的道“明理兄,有什么话便直说,先生也快休息了。”
听到这话,邹夏朝薛戮瞪了一眼,然后嗫嚅道“先生,这两年多亏了先生照顾,家中老父重兵,每日所需诊金便是不小的数目。长兄于边疆来信,让学生前往边疆从戎。学生”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陈华交了他两年,虽然有时候很少过问他怎么学的,可是他清楚,先生对自己等人是下了心血的。
而今,因为家里的原因,他不得不离开,却真的不知该如何跟先生告别。
陈华微微一笑,转身进了里间,没多会就拿出一册他亲笔写的书卷“纸不是什么好纸,字也不是什么好字,希望你不要嫌弃。
既要远行,我有几句忠告,希望你能听进去,并且能够做到。
从军贴补家用并非明智之举,但迫于形势,你不得已而为之,此去山高路远,再相见不知何时,某希望你能不忘初衷,继续学习,此其一也。
沙场多艰险,你虽有骨架,但身材瘦弱,那些厮杀汉每一个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此去记得藏拙,多与人为善,便多一分生机,此其二也。
书中内容乃是我恩师张先生亲口传下,他日若有品行合适的传人,可将此卷兵书穿传下去。若是找不到合适的传人,这书卷,便由你保管。留下拓本,有缘之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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