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安静的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半分钟,钱明才再次开口。
“你们先去把可畏的尸体安葬好,陈家那边再观察一下,我感觉这件事有些蹊跷,暂时不急于和陈家开战。”
钱明都已经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这辈子吃的盐恐怕都要比在座的各位吃的米都多,自然有着更高的眼界。
他可不会像这些小辈们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毕竟他的一个决策很有可能决定整个钱家未来的命运。
无论发生多大的事,他必须得稳住。
另一方面,钱可畏死在陈家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他与陈霸天打过很多次交到,深知他为人处世的习惯。
在没有绝对把握时,他绝不会向钱家宣战。
更何况,这几年钱家和陈家没有明显的利益冲突,且这段时间陈家家里家外忙的不可开交,还有什么精力对付钱家?
目光扫过一众高层,许多人脸上都有着一丝不甘,不愿被陈家这么踩着。
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忍上一时,看看陈家下一步动作,再做进一步打算,这才是当前局势最正确的做法。
况且,钱可畏也不是家族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他也只是钱钊的一个替代品罢了。
会议结束,诸多高层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唯有钱钊跟着钱峰雷进入了书房。
幽幽茶香在房间内荡漾,明亮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的敞亮。
红木和黄梨花木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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