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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烦恼透顶的觉都睡不了的时候,26号清晨,还在被窝里,宁艳就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我,她会旷工来跟我当面说清楚的。
所以8点前我就跟我们经理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当我骑着我的破自行车到中翔家电城接到宁艳时,却见她铁着个脸下的公交车。
我要她坐自行车后座以便于载她,而她却袖口一甩,在前面象一头小倔牛一样在怒冲冲的走着,留着个木呐的我在她后面屁颠屁颠地一溜小跑跟着,跟着——却不是骑的自行车而是推的自行车了。
跟着跑了老远的路,她都还是没说什么,待快到大润发的时候才好不容易蹦出了一句骂我“思想龌龊”的话,再然后又是沉默。在大润发入口处,我停了自行车要请她去吃早餐,却又遭遇她甩给我白眼。
我有点生气了,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分手就分手嘛,也用不着苦着个脸象死了人似的。”
宁艳一下冒火了,她哭着,闹着要回去!那瞬间我真的不知所措,不过接着我还是知道怎么做了,因为我用嘴堵住了她的哭泣!
然后上午我们又去逛小街(就是后来仿制陆游的《钗头凤》给她写诗提到的依福路:
红酥手。
依福酒。
满城春色园区柳。
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
几世离索。
过过过。
春如旧。
人空瘦。
晨梦闹铃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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