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喜好打牌,再则家里天天阴沉沉的,还有父亲这样待我,我是真的不想看见他拿我出气的嘴脸。所以我就经常出去打麻将,很小的那种,输赢也就二三十元。然后晚上回来看会书才睡。
但父亲毫不领情,父亲的耳朵在农业学大寨某次开会时掏耳朵,被人阴得搞出了血尔后耳背,所以每次看电视都是震耳欲聋的。
父亲晚上的看电视,也是我晚上看书的主要原因。某晚,我正看书起劲,父亲从隔壁跳去一脚把我门踢开,很是冷酷地说道:“明天收电费了哦!”
然后就是母亲夫唱妇随随后补刀念叨不休,说我白天游四方晚上补裤裆。
父亲,你自己的钱给你二儿子搜刮完了,我这个大儿不仅没有任何埋怨,但你却这样拿我撒气,在自己儿子面前耍无赖。
我还是太懦弱,还是没有说什么。忍吧,忍过这最后大学一年半,到时候逃离这种专政愚昧野蛮勾心斗角的地方就好了。
2003年春节,我大四只有最后一学期就大学毕业了。然而父母的阻止我读书却达到了极限。
弟妹这一年怀孕在身没有出去,在家都我父母养着。父亲的钱终于给二弟俩口子变着花样压榨了个精光,包括父母当年的成绩。
我一回到家里,父亲就告诉我家里没钱了。我没有埋怨他,只说:“没事,就最后半期了,我自己想办法。”
但父亲居然不准我出去借钱,到后来我终于说动了三叔答应借钱给我,但父亲的对我不允许借钱也是极致。他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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