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样学样。”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我这样跟母亲了“你们要是这样对老的不孝,可别怪我们以后也这样对你们啊!”
父母听了我的话自是不会再说什么。大年初一,母亲按照约定很好面子的给了奶奶今年的三百大洋的养老钱。我知道二爸给的至少一千,但这就已经足够奶奶生活所用了。
2001年的春节,正月初二,是我们农村人回娘家拜年的习俗。
春节期间,我们四川老家难得没有不是梅雨季节的,这个春节也不落俗套地绵绵细雨了起来。
我们一家子自是按老风俗,在父母的带领下去外婆家拜年。
我们离外婆家有十里,全是乡里田间小路,大家自是冒雨得走十里泥泞方才到的外婆家。
舅舅外嫁是难得回来的,就幺姨守护着这个家。外公九三年去世了,留下外婆这个老气管严常年躺床,幺姨不放心,就把床搬到了一间房以便照看。
而大姨一家最忙,每年都是不到正午不出发,一般都是幺姨做好午饭等了半天才会到的。
下雨天,我们自是没有地方可玩,于是我就偶尔去厨房帮忙,但都是都幺姨给赶了出来,只得窝在屋里听长辈们聊天。
父亲即是酒鬼,又是烟虫。
酒呢,这些年父亲有钱了,自是餐餐不离的,但除了小时候没得多的酒,父亲在外偶尔喝的酩汀大醉而归除外,这些年有钱了也就最多顶天喝的脸红脖子粗话多自吹自擂而已。
但父亲的烟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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