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年还是老规矩,不过却更是严重,换来的是躺床二十年的老支气管炎外婆。因为外婆忌生冷水,所以我更得一日三餐管好她的饮食。但如此家务,可让我怎么学习啊!
说到外婆,自小都记得母亲说外婆对我多好多好,还曾带过我。我也一直记在心底,但一件事让我只想把她遗忘。
大概是九四年的六月,母亲请她带着大表妹来我家耍。记得某天回家,正碰巧外婆八卦我家的经济情况。母亲不想说那些,实在受不了,就说:“母啊,儿女各自为家,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吧!”
结果外婆就说:“你是说我说假话是吧,富尔也在这里,今天三代人就把话说清楚,免得冤枉我说假话。”
然后外婆转头看着刚放学回来的我:“富尔,你就说说你妈去年去大庆,你是不是曾当面告诉我的,她给你们三兄弟留了四千元钱。”
我当时好奇怪,我可从没有跟谁说过我家的经济情况,何况去年母亲也就留钱两千多而已,却那有四千啊?再说了,你们斗争,我作为晚辈从没参言啊,强拉我战队参团啊!
我就说:“外婆,你就别拉我下水了吧!”
“你就说嘛,我们娘俩拉家常,你就说好了。”
我不知道哪根筋没控制住,就说:“外婆,我妈留的钱她自己还不知道啊?不说别的你这四千的数就相去远了!”
那知道坐在床上的外婆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右手指天左手撑地,居然发誓赌咒地说是我亲自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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