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惯犯偷钱咋也先总是打的是我啊?
我记得我最多八九岁时,做石匠的爸爸要煊錾子,我烧火把錾子烧红了以后叫爸爸:“爸爸,錾子红了。”
结果爸爸冲过来不由分说就给了我几个大耳刮子,嗡鸣了一整天都不敢说。也是这次我的左耳被打的背气了!年青时还不觉得厉害,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却愈是耳背了。
记得当时给打蒙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妈妈后来隐晦地告诉我,石匠煊錾子那个时候说‘红’是犯了手艺人的忌讳,正确说法应该是说成‘亮’。
“生子不教父之过”!
先不论你们的歪理,但我当时那么小,还有这些事情都在之前没有教过我告诉我这些东西,而我一旦犯了你们的忌讳就是如此暴力。
当然,我也记得我还没秧苗高的时候,因插的行列不直而被大人们用秧把子抽的在水田里滚泥;我也记得那些年收稻谷,递谷把子慢了的我被大人们抽得直打转。
还有我历来眼前一直飘着金星,晒太阳久了会头晕,当初大暑天的肯定抗不过大人,然而大人们一直说我是偷懒,不允许我休息,前些年都还有叔笑话我那时候的事。但他们就从没想过我是在他们的威迫下坚持的,而不是他们说的我想偷懒。
又记大概91年吧,我后脑勺长了一个小疙瘩,告诉妈妈,却遭遇母亲的诽谤:“自己不听话,在学校被打了吧?活该!”
于是,久久不好的疙瘩疼痛折磨着我自己想法子。但我也只能在晚上偷偷用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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