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烙印,无论在风中还是在雨中,它都意志坚定,坚不可催的样子。
而人,太不起眼。就像我坐在这边沿上,又有谁能看到我隐在光芒下的苍白僵尸脸,以及隔壁这位女子的又是什么脸。
我和她的消失或存在,都不会给一座城市带离什么。
每一座灯火下正在上演的都是别人的故事,独独没有我的可爱爱情。
我与女子保持着一米开外的距离,尽量说话时又能彼此听见。
“喂,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的,我就是也想上来看看。”我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身边的那位听。
风呼呼地从我耳边吹过,张嘴间,又游移到我的嘴边,试图旋进我的心窝里。
我吸了一大口冷风进去,将我胸腔里的烦恼都缠绵起来,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女子还是没有搭理我的意愿,她稳稳地坐在边沿上,脸隐没在飘舞的乱发里也不撩拨一下,而是任其放飞自我。
我把毛巾裹在头顶上,不想让头发在风中乱飞影响此刻的心情。
我要喝西北风,喝得肚鼓气胀,把胸腔里的怪兽赶跑。把假仁假义一只脚踩多只船的马天启从罗美曦的胸腔里赶跑。
脚丫子下面就是这栋住院楼一楼平台的小花园,从上往下俯瞰,住院楼的灯光层层叠叠,虽然辉煌,但最底下面却很暗,花花草草隐隐卓卓,什么也看不太清。只见时有小如虫子般的汽车从楼边的马路上疾驰而去,带着一缕幽光。
若不是像我这般长期喜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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