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盆是冰凉的,两个房间也没有看见人,婆婆睡的床上被窝也没整理,就像刚起来的样子,还有个窝形。用手摸着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单姨
顿时心脏猛突了下,望向虚掩着的后屋门,鼓起勇气颤抖着手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单姨愧疚了一辈子,如果自己不曾认识她,说不定她还在那个四季如春的城市每天乐呵呵的拾着破烂,如果自己不坚持带她回来,也许生活艰苦,但至少能够活得很久很久,直到自然老去。自己就是个扫把星,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克走,单姨抱着茅厕边早已僵硬的李婆婆哭的撕心裂肺,悔不当初,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溪儿跟燕子呆滞了好半天也跟着大哭,十二岁的溪儿第一次有了失去至亲的悲痛,比那会知道被父母抛弃时哭的更加伤心欲绝,这六年时间虽然跟着单姨,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婆婆照顾着她跟燕子,很多时候很明显感觉婆婆对自己更偏爱许多,有了婆婆的偏爱,让她感觉有时空洞的心灵塞满了温暖。可现在那份温暖却毫不留情的要被抽走了,最后哭得喉咙都沙哑,婆婆再也醒不过来了。
婆婆应该是晚上起夜摔倒了,农村的厕所都是那种做的大木桶或者大水缸,然后上面放几块厚木板,前面再垫几块高低不一的大石头,因为屋顶之前坍塌掉了,一直都是露天的,加上昨天的大雪,木板湿滑,不小心摔了下来,又一时动不了,加上没人在身边,这才。。。婆婆当时该有多绝望,不是摔死的,是硬生生冻死的。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消失更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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