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的办公室内破天荒的烟雾缭绕，茶几上的一次性水杯中插满了烟头。
    以往大老板只有在办公室接待客人时才允许吸烟，平时也都是去公司外的休息区吸烟。像今天这样不仅大老板自己在办公室吸烟，还允许张伟和徐铿吸烟，这是张伟印象中的头一次。
    “徐铿，威光信海中标的这个项目确定不能换成新版本的设备吗？”大老板将抽了半截的香烟在一次性水杯中拧灭，皱眉看着徐铿等着他的回答。
    徐铿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威光信海的丰总和甲方的项目负责人沟通了几次，甲方都不同意换型号。”
    大老板道：“威光信海就没向甲方说明老设备厂家已经停产了吗？我们可以让厂家出具停产证明。”
    徐铿摇头：“高猛代表厂家，已经陪同威光信海的丰总去和甲方解释过了，也出示了停产证明，可是甲方不接受。”
    大老板继续问道：“现在招标公示期刚结束，威光信海应该还没签合同吧？”
    徐铿点头：“合同是还没签，但现在威光信海肯定不会中途放弃，那样不仅威光信海的一百万投标保证金没了，还会进政采黑名单。”
    大老板沉默许久，对张伟道：“胡总那边怎么说？有没有同意把货退回来？”
    张伟摇了摇头：“我刚刚给胡总电话中发脾气，您们也应该都听到了……他压这批货就是在为这个项目备的货，如今项目被别人中标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他刚才就当着大老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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