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娘,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他看着一脸震撼的曹子年,说:“惠济,不要误入歧途。回去后,为师为你剃度。”
他所受过的苦,不想让弟子再受一遍了。
曹子年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他期盼了数十年的事情居然被师父这么轻易的答应了。
泪眼朦胧中,他感觉自己脚下的独木桥再也不晃了,而且有越走越宽的趋势。
曹子年重重点头,说:“我们还要治好小师弟。”
大和尚苦笑一下,他根本没底气:“为师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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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之不动声色的喝完一杯水,继续给桌上几位倒茶。
斟茶讲究七分满,是待客之道。
苏苒之心中对那墨迹来源已有了猜测,但总归是她的私事,这会儿不方便给两位城隍详说。
为了印证她的猜测,苏苒之继续问冯城隍:“凭空出现在长公主府的墨迹,是没有丝毫顺序、条理的吗?”
“可不是!”冯唯纲见苏苒之亲自给他捧茶,激动万分,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尽数往外吐露,“最开始那些墨迹只是出现在长公主卧房里,准确来说,是出现在桌案上,好像真有初学者开始练字一样。渐渐的,桌案被写满,字迹开始出现在卧房之外、皇宫之内。”
冯唯纲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依我所见,好像还真人把长公主府邸,乃至于皇宫当作纸张来练字了。而且啊,这个练字的人很有针对性,从长公主卧房起始,最后落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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