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到了槐树精木文村头。
那会儿他们见村里能凝水,便没想那么多。就在村里住下了。
结果夜幕降临,整个小村子突然全成了残垣断壁,槐树精木文双目流血,要杀了带凤钗的苏苒之。
想到这里,苏苒之摸了摸自己用来盘发的木簪。
这个跟秦无的是一对,上面再也不曾沾染其他因果。
掌门将其师叔在山中遇到的险恶省略过去,道:“师叔九死一生,才借着自己留在外面的阵眼,堪破山中迷阵,逃出来。但自那以后,他身体每况愈下,不过八十一日,竟然坐化在自己的蒲团上。”
说到这里,掌门神色哀伤:“前一任掌门,也就是我师父,他老人家亲自给这座山命名为――不归山。后来,他担心过路人不小心上山,还想过要立碑,告诫世人不可越界。结果他去不归山附近走了一圈,发现数十里外有个村子,门口有一棵槐树,虽然是妖,但已经颇有气候,她日日都在提醒百姓们不要进山。师父便放心下来,回了门派。”
木文,乃至村子里的所有村民可能都不知道曾有一位修为高深的仙长为了他们安全,前来勘察过一阵。
正如这世间的大部分善意,都只存在于无形中。
不需要宣之于口。
苏苒之眨了眨眼睛,日光照过刺目的白雪反射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极亮的轮廓,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掌门人不敢再去打量苏苒之。
而秦无则从妻子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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