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在忙城隍爷的事情,堆积如山的公务在夜半才呈现在他桌案上。
沈大人泡了一杯浓茶,给自己提神。算算时间,昨晚他就没睡,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
可今日公务不办完,明日会堆积更多。
如此一想,沈大人还是瞪大眼睛继续忙公务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期间夫人过来催他休息了好几次,沈知府只能无奈的说:“快完了,快完了,夫人先休息。”
就在他终于写完最后一个批注的时候,突然感觉面前出现了一团阴影。原本就微弱的烛光在这种情况下几乎跟熄灭了一样,照不出一点光来。
沈大人白日里还跟未来的城隍爷打交道呢,这会儿并不是很怕鬼。他抬头一看,没了阴阳眼,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镇定一番,壮着胆子说:“慎宁,可是你?”
沈大人面前摆放着的毛笔动了,他赶紧拿出一张宣纸,“这里可以写。”
“是我。”纸上出现两个字,正是田慎宁的字迹。
沈大人剧烈的心跳彻底缓和下来。不等他问什么事,毛笔继续写道:“婉姐说地契在朱文钊掌柜最宝贵的一双鞋的千层底中缝着,明日可以去找他。”
其实,二十多年前,黄家在江安府还算富户,家里良田不少,商铺也有好些。
朱文钊家里穷,把他卖给客栈打杂。
但朱文钊自己为人踏实淳朴,账房先生怜惜他,教他算账。等到黄姐姐认识他的时候,朱文钊已经是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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