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朝廷便下令给每个驿站都安排公车,接举人们上京。”
“哎,说得我都想去考举人,再上京去考贡试了!”“你啊,童生还没考过吧,别想这么多了。”
“咱们来茶馆听书,不带揭人老底的啊。”“那还不是因你说的离谱了?不过,田先生,您知道的这么详细,是在书上看到的,还是真的去过京都?”
田殊笑了笑,道:“书上看的。”
“田先生当真博闻强记。”“田先生口才也很好,说得如此详尽,我都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田殊悄悄看了一眼苏苒之和秦无,眼神跟秦无对上,他因为自己跟客官们撒了谎,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苏苒之和秦无倒是没有任何其他情绪流露。田殊醒木一拍,开始讲今日午时的评书来。
不得不说,田殊先生的文采和口才都十分了得。倒不是说他讲述的东西很高深,而是他能用寥寥几句将枯燥的东西表达的生动有趣。
在座的可都是街坊邻里,虽然能认字,但大部分连童生试都没考过。若是语言太晦涩,定是没有人来听的。
苏苒之跟秦无喝一壶茶的功夫,午时的‘公车进京’故事已经到了尾声。客官们还沉浸在他构造的场景下,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原来举人们不是我想象中的书呆子。”“他们在车上还作诗题赋,这分明是大才子!”“举人们也要学算术啊,那什么勾三股四……想想都烦。”
自从秽气破了后,茶馆多了不少兜里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