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直接问知府大人是怎么找来的。苏苒之想了想,看着沈知府,道:“您做这个梦多久了?”
“十、十天了……”
“天天都做,还是十日前做过一次,刚刚又做了一次?”苏苒之递给知府大人一杯水,让他别急,慢慢说。
“天天都做。”天天做梦给了他强大的压力,纵然是知府大人,他精神也很慌张,这会儿哭丧着脸,说,“有时候我都不敢休息,我一旦睡着,就陷入梦里。但我强撑着不睡,甚至我连午休的榻都让人撤走了,可我在看公文的时候都莫名其妙的睡着。跟我平日里午休的点一模一样。”
苏苒之和秦无对视一眼,又问:“那您自己在梦中有出现吗?”
这个问题知府大人自己也想过,纵然第一次做梦他没意识到什么,但是同一个黑漆漆的梦连做十日。他自己定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沈知府道:“我自己没有在梦中出现,我好像就是一个旁观者。”
苏苒之感觉找到了一点眉目,自己喝了杯水,问:“您做梦醒来后,精神状态如何?”
此问一出,沈知府自己也愣了一下。他这几日虽然说天天做梦,但其实除了自己吓自己的乱想之外,其他时候并未有明显的倦意出现。
看着沈知府的脸色。不用他回答,苏苒之大概也能猜到问题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