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下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甚至还包括方沽酒前辈, 他虽然态度放得很低, 脾气也很暴躁,时不时会掉下巴, 但说话却很注意分寸。事关天问长的隐私等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
而武道长不一样, 他给苏苒之的感觉很单纯,单纯到分不清街边卖的普通菊花茶和‘无根之水’。单纯到连两年前抓给木匠刘氏换命的幕后黑手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这件事作为公事, 不应该这么随便说出来的。
不过,假如三百余岁的武道长当真心性纯善到这地步,那就是苏苒之怀疑错了。
因此,苏苒之察觉到武道长的不对劲,与其说是冥冥中的感知。还不如说是自己的推断。
秦无对此表示赞同:“确实有不少疑点。”
他们商量着再去主街和河边酒家逛上一逛,这回应该很难‘撞运气’了。但怎么说都不能轻言放弃。
这次再出门,苏苒之没有穿劲装,而是换了身裙子,秦无也配合她穿了一身书生气的长袍。
在他换好衣服的时候,苏苒之眼睛一亮。因为秦无沉默寡言的气场,此刻穿着书生长袍后,有种别样的儒雅。
再加上他浑身上下没有磅礴的肌肉,被宽大的袍子一罩,显得微微有些瘦弱。这要是再拿一把折扇出门,绝对是万千姑娘眼中的‘潘安’。
秦无基本上没穿过这种‘不好打斗’的衣袍,除了成亲时的衣服外,他基本上都穿的是劲装或者短打。
现在看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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