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前辈,这些被饿到皮包骨头的百姓,算是身染疫病吗?”
武道长到底见多识广,他思忖一下,道:“可能算,并非所有疫病都是人传人,有些秽气不算强,达不到人传人的地步。”
苏苒之眼帘微垂,道:“在下有一计策。”
她将井水之事说了,省了话本中描述的让百姓们握三个时辰的步骤,毕竟这些铜板中本来就蕴含秽气。
府衙有专门看管灾民的衙役,听到武道长的吩咐,再看着他春南书院教谕的腰牌,赶紧跑去城内井里挑水了。
不一会儿,一个大缸就被搬了来,里面盛满了清澈的井水。有些灾民看着这些水,只觉得嘴巴更干,他们在这里一天喝不到多少干净的水,看什么都馋。
武道长将手帕中的铜板一一洒落在水缸里。夕阳把大家的影子拉的老长。甚至还包括水缸内的黑线。
有人大着胆子凑近了看,只见大约有一半铜板上都缠绕着黑气。而且有的黑气多,有的少。
武道长一下就明悟了,给灾民们解释:“这些黑气就是秽气,你们用了秽气重的铜板后,那些黑气就会缠到你们身上,轻则浑身瘙痒、排泄恶臭,重则一命呜呼。”
那几位江湖侠客和大夫也过来看了,连连称奇。
武道长不敢居功,急忙说:“这些都是苏仙长的建议,多谢仙长解围!”说着,他还给苏苒之躬身。
苏苒之侧身避开,道:“武道长古道心肠,一心为百姓们着想,这一拜我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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