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庄浦和,昨晚苏苒之跟他说大概是河伯救了他,现在他虽然恨这想要害死他的女子,却也没想过将人尸体扔进河里喂鱼。
庄浦和不了解‘业障’,但他觉得这种死了的恶人极为晦气。有专门的坟地不埋,扔进河里这不是给河伯沾染晦气么?
他拿出锦衣卫的腰牌,带着两位捕快去埋人。路过苏苒之和秦无这边时,飞快道了一下自己名讳、在京城的供职和居所。
“两位仙长若是不嫌弃,以后可以随时来找在下。”
苏苒之和秦无自然态度很好的应了。
庄浦和今年二十有三,在锦衣卫打拼三年,除了跟犯人打交道,还得伺候皇帝。他早已不是最开始那个敢拆指挥使台子的愣头青了。
他见苏苒之和秦无没有流露出一丝瞧不起的神色,壮着胆子继续道:“在下还有三日休沐,能留在淮明府,若是有幸能与仙长们对饮,想必也是极好的。”
“庄先生客气,明日傍晚,咱们对饮一番。如何?”
庄浦和大喜过望:“善!”
苏苒之完全没想到秦无一口答应了,等庄浦和走远后,她才捏了捏秦无的掌心。毕竟他以前很不喜欢交际。
秦无也不想瞒着她,道:“京城……我们以后总会去的。”
“嗯?”苏苒之立刻想到了她那位未曾蒙面的娘亲。
说到这里,秦无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毕竟那会儿他还特别小。“在我认知里,岳母早已离世。不过大安国又从未举办过公主葬礼,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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