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合适的跑马场,好马来了这里,岂不是就等于把其束/缚住了么?
武官自己也难得见到好马,这会儿耐着性子道:“这匹马年纪尚轻,可能是塞北某位将军之马留下的崽。前年冬至,郊祭大典,不是要求三品以上的武将提前一年回朝来参加么,可能是那时候留下的种吧。”
算算时间,如果母马大前年冬季受孕,怀胎十一月,那这匹马现在便一岁半。正是身强体壮、年富力强的时候。
如此一来,连带着武官也羡慕起了苏苒之。好马可遇不可求啊。更别提这马以后还有的是成长空间。
苏苒之看着快到上船时间,她解开马鞍,说:“一路顺风。”
马儿打了个响鼻,撒开蹄子就跑了。
苏苒之和秦无这次坐的是一艘能容纳十几人的船。这种船飘得快又稳当,财力足够的情况下,确实是最佳选择。
她和秦无住在一个屋,隔壁就是那位武官。他刚刚显然在赶路,上了船就换下官服,但依然刀不离身。
苏苒之闭目去查看马的情况,担心它会不会被人捉到。等到离开渡口,路上人少时,她才放下心来。睁开眼睛跟秦无去甲板上欣赏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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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沁还是在被师兄们带着去听方沽酒师叔祖讲经时,才知道苏苒之和她那个面相憨厚的夫君已经走了。
“为什么要走啊,咱们天问长应该是唯一一个有半仙的门派了吧?”
卢高逸腿脚上的伤早好了,自从内外门大比被苏苒之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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