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笔落成的时候,方沽酒感觉那土地公的眼帘好像动了动,但仔细凝神看去,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三人重新回到半山腰,苏苒之将土地公婆归位。说来也巧,在土地公婆被放在供台上的时候,路边那颗不小心从净土里带出来的麦种立刻就在泥土中生根发芽。
可能数百年后,那身死道消、神性不在的土地公婆会回来吧。
也可能回不来。
只有方沽酒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张,一个音都没发出来。但秦无会一点唇语,读出他没说出口的两个字――造神。
-
不知不觉,苏苒之和秦无脸上的易容在消除。算算时间,这会儿距离两人易容正好过去一个月。
苏苒之再次看到自家夫君的真实相貌,眼睛不禁亮了亮,忍不住分了一大半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不知怎么着,她脑海中蓦然浮现一句‘小别胜新婚’。
秦无想法又何尝不是?苒苒的性子,当真就该如同她相貌这样,眼尾有上挑的弧度,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怜。
不多不少,便恰到好处的承载了淡然和凌厉。看起来温和有加,却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可秦无想亲吻苒苒的眼尾,让那里为他染上一抹浓丽的绯红,那是他一个人的苒苒。
苏苒之自然是察觉到了秦无的目光,她给秦无眨眨眼睛。以往她这样笑的时候,都会踮起脚亲亲他,但这次苏苒之只是把那最先切出来的一小块测灵石交给方沽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