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无也不会吝惜灵力,先击晕再说。定然不会让王夫人把‘苏长河’的事情全然说出来。
甚至就连王忠立那边,苏苒之觉得都得想办法让他忽视掉‘苏长河’这三个字。
苏苒之低声给秦无说了自己的打算。秦无眉眼里糅了一丝笑,应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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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站起身,收拾好衣襟。苏苒之动作自然的帮秦无把领口抚平,完全没注意到某人幽深了好几个色调的眼眸。
然后同去灵堂那边。
喜丧的排场一般都很大,王老爷子的更甚。此前在府城停灵过四天,这会儿回到商和镇,老家厅堂里安置一个灵堂,坟地再来一个灵堂。
曾受过王老先生恩惠的人,为了聊表诚意,都是来坟地这边祭拜的。
苏苒之和秦无走到附近,仆从也不问二人从何处来,便要引着他们去吃酒席,态度中没有一丝趾高气昂。可见门风很好。
左右他们王家家大业大,王老先生生前又是大善人,经常接济一些吃不起饭的过路人,也算结个善缘。
仆从们此前收到吩咐,只要来吊唁的,都有一杯酒喝、一碗饭吃。
但苏苒之和秦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她用家乡话说:“劳烦两位,我们有事找王二老爷。”
苏苒之的计划就是她和秦无给王夫人‘驱邪’,顺便打探一下具体线索。但直接上门找女眷显然是不现实的,得经过王忠立这一关。顺便还能打消他对‘苏长河’三字的疑虑。苏苒之能看出来,王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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