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着:“我爹说有大喜事都要喝酒庆祝,咱们有钱了也买点好酒回来给你庆贺。”
秦无一口答应:“好。”
-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没有遮掩动静。守夜人闻声寻来。
“你们在那里干什么?”
他就是苏苒之傍晚那会儿‘看’到的马褂汉子,此刻他一手拿着灯笼,一手还拿着木棍,一脸防备的样子。
大家都是靠产粮吃饭的,还要养活一家老小,自然对这土地很是看重。
秦无和苏苒之:“……”现在说他俩没偷稻子有人信吗?
秦无遇到这种质问,一般都是自己出头的。不会把苏苒之顶出去。他开口解释:“我们只是路过,叨扰了您,深感抱歉。”
他腰杆儿挺直,气度不凡,说话客气中不卑不亢,没有一丝害怕和心虚。
守夜的汉子觉得秦无是不像偷稻子的人,但就是感觉有点点奇怪。不知道哪里有些微妙的违和感。
可这会儿大晚上的,他也不打算追究了。虽然他刚就没看到人过来,这人说‘路过’很明显是在撒谎。
但他语气还是柔和了下来,不像最开始那样咄咄逼人了。“既然这样,两位快离开吧,晚上田间容易有野猪出没。”
秦无与苏苒之道谢后,往南继续走。
守夜人挠挠头:“大晚上遇到这奇怪事,哎。”
等他转头打算回茅草篷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他觉得违和的地方――那两位根本没打伞,但头顶仿佛有伞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