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你脸色多难看。”
    许朝暮有点无语：“我只是稍微严肃了一点。”
    “所以我才觉得，你看上去像是想要上去打人。”
    许朝暮抿着嘴唇。
    “过几天她们公演，到时候稍微笑一笑，坐在你身边的压力真的很大。”
    “知道了。”许朝暮面无表情。
    季常音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扫了眼屏幕：“你看，弹幕上也有人说你可怕，不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我知道了，不用强调，下次我会注意一下。”许朝暮之前没参加过这种需要她做评委的节目，所以暂时没被人发现教导主任的本质。
    节目最后结束的时候，还有人在讨论。
    【不敢置信，许朝暮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笑一下。】
    【对比旁边的季常音，有些时候笑得像个傻子似的。】
    【但是季常音黑脸的时候，还要可怕啊，而且你们没发现，是许朝暮给的信号吗，总感觉中间还少了一段。】
    【许朝暮要求未免太高了吧，真的，她就不应该来参加这种节目。】
    【许朝暮来参加这种节目就是捞钱吧，降格调。】
    ……
    季常音把弹幕关了。
    “关了干嘛？”
    “结束了，不关干嘛，去睡觉吧。”
    “睡不着。”许朝暮揉了揉脖子，“你先去睡吧，我想再看会儿电影。”
    “行。”季常音点了点头，“你可别通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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