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七身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讨来的西若安膏。”
时七听闻,抽了抽嘴角:“不会又要让我还吧?我现在穷得什么都没有,人你要不要?”
她连他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只会被他忽悠,之前还说什么千年,千年他还是这副样子?早就入土为安了好吗?不就是觉得她好骗?
“要,这是你说的,可不能反悔。”祁竹撕开时七的衣裳。
“我去,你要杀人啊?”时七感觉自己的肉被掀了一层一样,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双手紧紧的抓住床榻。
祁竹听到时七的抱怨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这血已经凝结,一个背基本上全是血。
简直是不忍直视,即使祁竹见过大世面,也没见过被打得这么惨的人。
可能不是他没见过,而是他没有去注意而已。
祁竹用指腹往红色小瓶摸了摸,又摸到了时七的背上:“有点痛。”
药膏刚一碰到时七的伤口……
“啊!杀人了!”时七大声喊着,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痛楚。
那简直是痛得半条命都丢了啊!
祁竹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开口道:“闭嘴,没那么痛。”
“我去,没那么痛?有本事下次你成为我这样,我帮你上,一定不会痛的!”时七咬牙切齿的回怼着。
这又没痛在他身上,又没痛在他心上,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痛还不让她说出来。
要不是看他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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