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昏黄的晚霞照进屋内,姐姐安静温婉。歌声渐小,最后只剩微笑。
她停下来温柔的看向何惜,她的笑容越来越大,头也越来越低,不堪重负一样滚落下来,身上的肉冒着热气,一块一块的从骨头上掉下来。
何惜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姐姐的身体变成碎块,这只是一个梦,她重新闭上眼睛,耳边又响起哼唱声。
她耳边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她猛的睁开眼睛侧头去看,白荣晚侧躺在她身边,面无表情的低声唱着歌,何惜听不清她的歌词,只盯着她的眼睛。
白荣晚的眼睛一眨不眨,与何惜对视着。桌子上的蜡烛烧到了底,何惜坐起身,起身去了客厅。拿好被子睡在沙发上。
白荣晚,她好像见过她。
黑暗中,白荣晚面对着墙,继续唱着不知名的歌。
早上,吃过早饭后。几个人准备先去医院,再去警察局和加油站。何惜让白荣晚换上厚衣服,她不愿意,何惜扔给她一件外套就不管了。
越野车载着他们穿过一排排房子,来到公路旁的医院附近,停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危洛与何遥留在车上,本来白荣晚也该在车上,没想到她自己跳下来了。
当何惜进入医院后,只感觉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这能是医院!整个小三楼,像是个精致的银行。其实也很好想通,营养液让医生下岗,这个世界医疗技术基本没什么用。
医院的丧尸不多,只是些医护人员,小孩子的尸骨尤其的多。“吼”一个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