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吧?”
何惜再次点头。
“这儿有一个地下室的门,没猜错的话,他们就在里面。”一脚踢开人头,危洛转身朝里面的走去。
走廊两边是客房,尽头正面是一副麋鹿的油画,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对着门,带着哭音说:“李瘸子,我妈呢?楼上的骨头是不是她的?”
“怎么和我说话呢?小杂种,还敢回来?杨纵呢?让他来。”门里是李瘸子和搬挪重物的声音。
何惜藏在地下室的斜对角客房门口,半蹲下|身,做好埋伏。
“我妈是不是死了?”危洛执着的问。
“砰”的一声,门开了,李瘸子两步走到危洛身前,抬脚就踹。
危洛被踹飞出去,试了几次没站起来,吞咽着要喷出来血,满眼恨意。
“呵,小杂种,想不开了,敢跟我这么说话!”满脸横肉的李瘸子,轻蔑的的看着他,“杨纵呢?外面的丧尸都引出去了吗?”
“你就告诉我,二楼死的人是不是我妈?”危洛阴沉的盯着他。
“是又怎么样?”李瘸子向前走了一步,刚好站在何惜所在的房门口,或许觉得走廊里太臭,李瘸子忍不住皱起鼻子。
危洛双拳紧握,骨节突出,他咬牙道:“杀了你。”
“哈哈……”李瘸子觉得这是最好笑的笑话,“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
他说话的时候没发现,一把镰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脚腕后方。何惜屏着呼吸,直到李瘸子的脚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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