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虚耗,不敢托大,规规矩矩叉手行礼:“见过行者。”
耗头也很客气,回以一礼,随后目光落向正从厨房缓步走出的僧人,面露急切,欲言又止。
周逸瞥了眼耗头,示意它稍安勿躁。
直到院中央那张不知何时摆放好的藤椅前,缓缓坐下,周逸方才懒洋洋开口:“来都来了,为何不进门?”
行于前方的陈老夫人,以及恋恋不舍紧随其后的陈池,都是一愣。
月华弥漫,浓雾如墨。
隐隐甸甸的马车声,穿透夜色飘入院内。
紧接着,一辆由石马牵拉的精美车乘停在了院旁。
车前有四名棨戟兵卒,玄甲乌盔,面无表情,寒若冰霜。
襜帷掀开,一名身着淡黄色裙袍,束发戴冠的妇人走了出来。
妇人年约三旬,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容颜娟秀,冷艳英气。
当她脚尖点地时,浓厚的夜色仿佛被劈开的海波,向两侧涌荡分散。
嗡!
陈池只觉脑中阵阵轰鸣,继而万籁阒寂,整个文和县百里之地,鬼怪皆匍匐而跪,朝向女子立身之地而拜。
‘如此威势,莫非是……百鬼之长,一县之主!’
陈池瞪大眼睛,惊骇地看着对面的鬼妇,身体摇摇欲坠,只觉心脏快要蹦到嗓子眼。
他虽奉冥律走无常,可所接触的都是一些道行浅薄的小鬼,譬如吊死鬼,落水鬼,饿死鬼等等。
就连侍奉逸尘师父的那位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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