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在把玩着一片槐树叶。
陈池保持着揖礼:“陈池此生已无牵挂。望能随师父剃度出家,了此一生。”
他对于那一夜最后的记忆,全停留在了女客商一记银枪刺来,逼得妖物离体的那一刹那。
当他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那个来自徐府的侍女正朝自己翻白眼,旁边是正在捧卷而读的年轻僧人,转过看来时,露出暖融心脾的温柔浅笑。
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妖怪后来去了哪,自己又是如何被救。
他去问吕无咎,这位向来喜欢夸夸其谈的神捕,却出奇的缄默,到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切莫离开逸尘”。
虽不明所以,可他这十几年下来,早已习惯了这种糊里糊涂。
他不过是一个卑贱到尘埃里的小仵作,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暗暗猜测,那头可怕到近乎无人能敌的妖物应当是离开了。
虽然他曾梦到自己向吕捕头求助,并且还在梦中提到了逸尘。
可事实上,他对于逸尘的了解,仅限于那次徐府中的偶遇。
事后想想,若是真把逸尘师傅给叫来,只会连累他平白丢了性命。
这几日相处下来,逸尘师傅平易近人,待人接物,比自己还要接地气,更像是一位亲和友善的兄长,哪里能对付得了那诡异可怕、杀人如麻的妖物?
幸好,那只是一个梦啊!
……
“我想出家,希望师父能够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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