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程在庆春楼,为告假三日的吕无咎摆宴庆贺,席间也曾谈起过一度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银僧逸尘。
众捕快衙吏为了巴结吕无咎,皆道那逸尘和尚如何如何虚假。
然而,吕无咎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搭腔,反而沉着脸岔开了话题。
徐昆看在眼里,暗暗诧异,却不动声色,宴席结束后,硬拉着吕无咎又多喝了几杯。
直到把吕无咎灌得差不多,徐昆方才从一向嘴硬爱面子的好友口中,套出了令他无比震惊的那番话。
“仲才啊,某一直以为,碧茵之死与逸尘有关。
现如今,某更加确定了……
……正是因为有那位高僧在,才让你们徐府躲过了一劫啊!”
……
“阿弥陀佛。”
周逸双掌合十,即便没闻到徐小郎君一身酒气,黑色小字中也提到过他中午宴请了吕无咎。
看来这位吕捕头,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他既没有到处宣扬,也没有来找自己……倒是很识时务啊。
这也难怪,此人外莽内细,又极为自制,明明早已能高升去郡府,却硬是留在这一县城,左右逢源,如鱼得水,做那风头仅次于县君的大佬。
想来是生怕郡府中有高人,识破小仵作陈池的路数。
“大师果真去意已决吗?”徐昆仍有不甘。
周逸微笑道:“小郎君莫要再多想了。实乃这些日子承蒙贵府上下悉心照料,沉疴旧疾也已痊愈,小僧内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