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帮不了千千万。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台下有人道，似乎很乐意看热闹。
    郑飞跃反问那个人：“你觉得我该如何回答？”
    那人没回答，只是嘿嘿笑了笑。
    郑飞跃又转向女主播，问道：“既然问题是你提出来的，那么，你有好的建议吗？”
    女主播道：“我直播间的观众，都在呼吁对那些弱势群体免费。”
    免费。
    一个听起来代表着希望和美好的词汇。
    郑飞跃眼睛闪了下，道：“那么请问，你知道全国有多少弱势群体吗？”
    女主播回答不出来，但她知道，这个数字绝对不低。
    “免费是不可能免费的。”郑飞跃果断摇头。
    这句话抓住了所有镜头的焦点，作为一名企业家，公然说出这种“没同情心”的话，哪怕理由多么充分，都是不妥当的。
    “一旦打出免费的旗号，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涌来。唯一的结果，是公司入不敷出，最后大家都没得用。”郑飞跃认真地分析了原因。
    台下有人以阴阳怪气的口吻道：“飞跃科技公司的宗旨，难道不是让全世界的盲人重现光明吗？”
    郑飞跃打量着那家伙，对于他三翻四次的挑衅非常不满。
    他直接喊了声，道：“童馆长。”
    童武周带着两名学徒，强势插入人群，直接将那人架起来，向会场外拖出去。
    “干什么？！”
    “放开我，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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