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然一走，来退单的一众老板、老总变得有些尴尬。
    “方总、宁总……”有人开口打招呼。
    方灵珊挤出一点笑容，说道：“我理解大家。”
    方灵珊先是免去了他们的赔偿，现在又这么好说话，这让他们越发的觉得对不起方灵珊。
    “方总，今天是我们对不起两位，以后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我孙诚一定在所不辞。”
    “也算我有一个。”
    “我也是。”
    宁少亨笑眯眯的看了方灵珊一眼，方灵珊给他们免去赔偿和理解这些人的无意之举倒是给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些人在秦家、方家这样的人眼中不算厉害。但是这些人在冰城都是有着很广的人脉，很多时候确实是能排上不小的用场。
    方灵珊勉强露出有一个微笑：“谢谢各位的信任，以后如果有合作的机会。我们再合作，到时候我们的合作一定很愉快。”
    “那是一定的。”
    “还望方总和宁总不要怪罪我们才好啊。”
    众人一群客套过后，大家也纷纷离开，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这次来退单，所有人的心里都打着鼓，心里没有一个底。不管是方浩然还是方灵珊，都是方家的人，他们自己内斗，斗个凶、斗的狠，在别人看来，他们终归是一家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和好了。
    而他们这些人却是外人，现在不管得罪了谁，以后可能都没有好果子吃。
    以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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