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以后却给秦妙师打电话，秦妙师一过来，奥迪的总经理死活要送他，宁少亨还装大款。硬要原价买，最后九十万买了一辆奥迪a8顶配，这个价格能买到吗？奥迪4s店跟车企拿货都查不多这个价吧？人工费、店面租金这些呢？全是亏的。”
    “如果不是秦妙师包养了这个废物，秦妙师能处处护着他？”
    方浩然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宁少亨听的连连点头，没想到啊！
    这一次方浩然他们查的倒是彻底。
    不过那一家叫衡源集团的企业，只是宁家旗下的一家公司而已。
    宁家很多企业之间都有合作，形成了一个生态圈，这些公司之间都互相有生意，都是要按照正常手续给钱的。很多企业也都是这样管理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方灵珊看着宁少亨，她心里还是有一些难过的，如果这一切真的想方浩然说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他会从方家出来，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宁少亨，要不然的话，她肯定不会和方家闹翻。
    宁少亨看到方灵珊的眼神。走了过去，亲情搂住方灵珊的肩膀，说道：“他的话你也信啊?”
    方灵珊摇头：“我不信！”
    嘴上是这么说，但方灵珊的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担忧，明显是有一些犹豫。
    方浩然冷笑：“方灵珊，你也够傻的。这种人的话你也信，你想想他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变化有多大？”
    “还有那个什么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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